?亏的我们来之前还跟弦歌保证你不会有事呢?这下回去让她看到你这样子指不定得多心疼。”
顾清宁累了,靠在车壁上,“我怎么听不出你这话是在心疼你姐姐我,还是在心疼弦歌呢?”
顾清桓哽住无语,转而嘟囔:“我是心疼你的顶头上司刘应须刘大人,恐怕他现在正睡得安稳,做梦都没想到今晚会出这样的事……放在他公房保存的政事堂防危密室图样就这样被偷了?刚好撞上歹徒试图抢回图纸的下属又被打伤……他明天怎么向丞相大人交代啊?人在家中睡着,黑锅从天上来,一觉睡醒就该头疼了。”
顾清宁被他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惹笑了,揉揉摔疼的膝盖道:“我交给他的图纸,放在他公房里丢了,还能怪我不成?反正明天我就这样上朝去,看谁能戳到我头上?”
“既算计了上司,又给殷济恒下了套,一箭双雕,姐姐你这招狠啊!”顾清桓叹道,又看看她现在受着伤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有感:“我现在可算是知道女人当官的便宜处了。”
顾清宁拿眼瞪他一下:“什么意思?”
顾清桓挑挑眉道:“你们比较招人心疼啊。眼泪一下来,看那一堂老爷们儿谁能怪到你头上。”
顾清宁听罢立即捶了他一拳,本是佯怒,教训他嘴不饶人,不想刚好打到他胸口戴着的玉葫芦上,他被硌得胸口巨疼,差点喘不过气来。
顾清宁一边给他拍着背顺气,一边拿起他的玉葫芦来看,还是忍不住笑话道:“下回让何小姐给你做个绸缎荷包装药丸,这硬生生的玉放在心口多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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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问君然不然(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