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人,珞珂的脾气你也见识过,好心却不会做好事,无意中冒犯了那位公子,他拒绝了珞珂给他的伞,还在大雨中潇洒离去,走时念出了这首诗……我在马车里听着,就记下了,一直很难忘……”
说着,何十安就把那首诗在顾清桓面前诵了一遍,一字不差,句句真诚,念诵时面上神情尤为明朗,还有一种不明意味的向往。
“黑云翻墨不压山,大雨倾城尽湿衣!风雷摧断长安魂,我辈孑立不折腰!安从天公夺人势?满城风雨满城清!”
顾清桓看着他,听他念着诗,不知不觉中都忘了行进,后来不由地垂下头,笑笑,道:“其实这诗并不算佳作,辞藻格律都有些随意,都没有作完后两句,显然是信口措句,太过随心了……”
他是想说出自己就是作者,潜意识中就先做文人的自谦之态,而何十安听他这含贬意的评价一下就变了脸色,以为他是不能理解诗意,直道:“我并不赞同从所谓格律措辞上来评价这首诗的优劣。虽不及大人你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在下也读过无数诗词文章,纵览千百年经书子集大家之作,无论是孔孟论道,还是李杜吟咏,能流传百世动人心魄的佳作无不是因为其精神内涵或振聋发聩或警世育人,又有多少是辞藻华丽篇幅堆砌的?这首诗的确随心,可难得的就是它的随心,张扬语句,昂扬之语,直让人敬佩,几句便让人感受到一身清高傲骨,这种江湖之远的洒脱豪情,是身处庙堂追逐名利浮华之人不会具备,难以体会的。”
他见过何十安愚昧放荡的样子,也见过他谦恭谨慎的模样,却不曾想过他有这一腔慨然豪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世上滔滔声利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