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贺词,还会保证他们有一个最完美的喜宴……”
钟离听罢,折扇在手心一敲,得出结论:“所以……你不会出席?”
顾清桓收回目光,直视前方,脸色陡变,不是恨怨或生气,只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不,我绝不会出席。”
他身着二品官服,一路行走,都有官员跟他见礼,或者互相招呼作礼,顾清桓脸上挂着笑,对于这些应酬都一派应付自如,大气不显新稚,俨然已有大官气势,对于自己的位置定位非常准确,这是大部分年轻官员都缺少的。
或许这就是一种家族天赋吧,顾家人的天赋就是做官。
在三楼阶梯上,顾清桓遇到礼部的几位官员,他们向他作礼完,因之前走得近,这会儿也热情地邀他一起去喝酒,说有几坛珍酿在雅间,顾清桓推辞,伤病在身,他今日本就没打算沾一滴酒,与他们客套地推拉几把,他们也没想胡缠。
但在人来人往的阶梯上,顾清桓与他们说得高兴,一时不慎,错身让人之时,不小心往后仰去,脚忽然踩空了,他们拉拽不及,他身体失重向后坠去,惊叫出声。
身子腾空一旋,眼见着就要滚下楼梯去,腰间忽有所依托,脊背被人揽住,接着天旋地转,他只觉得自己凌空飞了一圈似的,惊慌失措间脚已经碰到地面了。
他心跳得极快,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人世颠倒了一般,自己是谁?自己在干嘛?自己还活着吗?活着又为什么没有痛楚呢?
顾清桓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摔下楼梯,而是被人接住了,腰间背脊有两条纤细而有力的手臂前后环
第一百四十四章:拂四取五旋风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