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脸,不让她看下面骇人的情形。
“弦歌,别怕,没事,没事……”
……
当夜,在此不久之后,她便来到了顾府,来此,是为了给他们带来两个消息,一是,郑之阳因毒发狂在江月楼坠楼而亡,二是,她要成亲了。
她将后者告诉顾清桓时,顾清桓没有她担心的那样大吵大闹悲痛质问。
他只是往后顿顿地退了一步,不复欣然,眼神呆滞,看着她,很冷静地问:“为……为什么?杨容安?之前你不是拒绝他了吗?怎么又会愿意嫁给他了?”
她垂眸,“之前是因为我没考虑清楚,而现在……”
她飘忽的目光投向前方立着的其他几位顾家人,黯淡无神的眼中有破碎的晶光一闪而过,只剩下意味不明的苦笑:“我想明白了,生为女子,我终究是要嫁人的,而容安……就是我最应该嫁的人,他是最适合的……他是我能嫁的唯一人选……”
顾清桓望着她,听着她的话,紧紧抿唇,忽而笑起来,点头:“是,是,容安很好……他是最适合你的……”
转而郑重,“弦歌,这真是你衷心的意愿吗?”
她的犹疑随着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一晃而过,谁也捕捉不到,只见她点头,“是,这就是我的意愿。”
“好。”他始终笑着,大方地揽过她的肩,用力地拥抱了她一下:“好,弦歌,我祝福你们,我祝愿你们,你跟容安以后好好过。”
放开她时,他是那样云淡风轻。
江弦歌稍感轻松,还好没有让他伤心,也是,如今的顾清桓,不
第一百四十章:白却少年头(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