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了。没事的清宁,你不用接受谁,这样挺好,不要再想了,以前是以前不是现在……你所做说的,你所遭受的,都过去了……”
她渐渐安稳下来,抬起埋在膝上的脸,已是满脸泪水,眼中戚惶,抓住他的一只手,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钟离,我是不是疯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真的疯掉的……”
“不,你不会的。”他笃定道。
挽起她的手臂,拉她起来,她身体瘫软无力,自我支撑不了,他便将她横抱而起,送她去卧房。
……
顾清风和顾清桓就这么痴痴傻傻地旁观了这一切,此时两人呆若木鸡,顾清风最甚,真的是被顾清宁吓坏了,眼见着钟离与顾清宁进了房间关了门之后,他有了知觉,一把握住顾清桓的胳膊,惶恐问道:“姐姐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清桓也是茫然无所知,不过他毕竟是了解更多内情的,故而大概能猜出,顾清宁的失常,大概是与卢远泽之死有关。
但他又不能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只能僵硬地摇头。
两人都在原地僵了很久,一齐望着顾清宁卧房紧闭的门,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之后,顾清风终于再次出声,问:“姐姐和钟离大哥,他们会在一起吗?”
顾清桓再次摇头。
……
已是八月,秋意袭人,长夜漫漫……
夜深时,忽然有一阵雨随凉风飘来,不大,却细、密、如针,如粉,从敞开的窗中扑进屋里,凉意随之阵阵而起。
最难适的是暑消寒来之时,最难熬的是漫长深
第一百三十七章:覆图闻夜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