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吃醋生闲气,尤其是今天,先把正事做完,再言其他,记住了吗?”
顾清桓瞥了一眼旁边刚驶走的那辆官车,暗紫色飘顶,双人驱策,是侍郎的配设。
收回冷冷的目光,他只道:“我明白,放心,我忍得住。再说他都被拒绝了,又没有成事,我干嘛生气?我笑他还来不及!”
顾清宁拍拍他肩严肃道:“总之,今日,以吏部审议为首要,你千万别搞砸了。钟离昨晚喝了那么多,才把方梁灌倒在妓院,让他今天没法来给你找茬,你把握好机会,折腾了这么久,该是跟吏部那伙人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顾清桓缓了缓气,强迫自己收起纠结了一夜的心事,对顾清宁保证似地点头,道:“好,姐姐你不用担心,今天不会出岔子的。”
他说着,上了自己的马车,进锦篷前回头对顾清宁一笑,道:“哦,姐姐,改天替我谢谢钟离姐夫!”
顾清宁脾气上来,作势要用笏板打他,他赶忙钻进篷内,催车夫驾马,溜之大吉。
到了礼部官署,他先去郎中院,确认即将带去吏部参与科考大改最终审议的文书资料,其中包括他熬了无数个通宵达旦撰写拟定的科改条陈。
条陈正文长达十万余言,用封面加封以外,还用一个锦盒装着。他的主簿方艾兴——就是那位“方长舌”,早就将锦盒封好,与其他公文资料放在一处,准备让他带走。
方长舌也学老实了,知道他对自己不放心,就让他再三检验。
他确认无误后,又加封,让人先将沉甸甸的条陈锦盒拿上马车。他前往侍郎廷,
第一百三十三章:指下寒泉流太古(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