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明亮,合掌赞道:“琴音绝妙,而琴绝世!今日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听得如此琴音,得见传说中的‘绿绮’!”
杨容安虽心中迷恋她,在面上还是相当矜持的,从未有如此夸张过,所以江弦歌有些奇怪,疑问道:“绝世之琴?‘绿绮’?杨公子是何意?”
听她此问,杨容安似乎颇为诧异,大胆上前,坐倒在地,双手举起想她面前的古琴,左摆右靠的,却始终没有落下,不解道:“弦歌小姐不知这琴是‘绿绮’吗?怎么会?在下别无长处,犹善辨识乐器,读过上百本古琴典籍,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汉代传世古琴‘绿绮’啊。”
得到江弦歌目光的默许,他拿起琴身,指给她看:“弦歌小姐你瞧,这琴通体为黑色琴身隐隐透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这琴是由梓木与桐木制成的,故在琴底有‘梓桐合精’的刻痕,你看,虽已磨损,仍能辨出这就是那四个字,看琴纹琴身,已有上千年历史,这分明就是汉代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江弦歌看着这把自己弹奏了十多年的古琴,竟有一种初识感,隐约自责,自己眼拙不善会识琴,哪知道自己手里的这把琴是绝世的珍宝?
绿绮,这也是个好听的名字。
“司马相如?我读过他的诗赋,知他才华盖世,却不知他也善琴,还是我孤陋寡闻了,真是惭愧,这么久以来都是暴殄天物……”她有些羞惭道。
杨容安连忙道:“不不,弦歌小姐并非见识浅陋,只是你是专心与于琴音而不是琴身的人,用心之至,方有如今的琴乐造诣,
第一百一十八章:情岂待樵柯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