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将药汤送进来了,江弦歌端起,用瓷勺细滤置凉,准备喂他服下。
屋中只余他们二人,顾清桓再次无力地出声:“我不是问他,我是想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江弦歌手一抖,瓷勺落在碗里,溅起苦涩的药汤,她摇头道:“清桓,不要乱想,我心里没有什么人……”
她没有直视他,就是心虚了,她的确骗了他。
顾清桓固执道:“我不信……弦歌你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所以才不肯嫁我……”
江弦歌掩饰道:“不要这样,清桓,你想多了,没有那个人……不要胡思乱想了,先把药喝了吧……”
她舀起药汤,递到他唇边,他却别过脸去,虚弱的面上满是倔强和不甘。
她再试,他就再转,紧紧地抿着唇,愣是把喝药弄成了喝毒药的场面。
江弦歌了解他骨子里是个多么犟的人,加上病重如此,完全不顾了理性,自己不给他交代,恐怕他是一滴药都不肯喝的。
她不再尝试,而是放下了药碗,“清桓……”
他看向她,探寻她眼中的真诚。
“如果我跟你都没有可能的话,那我与别人就是更无可能,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应该感到高兴吗?还是透彻的悲哀?
她否决了自己,也否决了天下人,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他更加看不清,想不明。
“杨容安呢?”他问。
她笑,摇头:“清桓你误会了。”
“我可能误会你了,但不会误会他。他爱上你了,弦歌
第一百一十三章:灯花局上吹(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