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桓任他去了,只留下一桌案的瓶瓶罐罐,他注定一人醉倒。
不知喝了多少,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桓终于醉得失去神智,身体也酸疼难受,大脑嗡嗡争鸣,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活不成了……
他支撑着缥缈虚无的身体,提着一壶酒,走出了雅间,依旧往嘴里灌着,摇晃了几步,眼前一黑,摔在廊道上……
顾清桓完全不知后来是怎样,他再抬开眼皮时,眼前却是江弦歌。
“……清桓不善乐,但他的诗文从来都是一绝,自小天资非凡,小时候,我识字还不多的时候,他就熟读四书五经了,总当我们的小先生,教我和清宁清风认字读书,清风总故意逗他,他说《楚辞》最好,清风就非读《诗经》,他说孔圣人的《春秋》,清风就非说《论语》,气得他直哭,那会儿他可都十岁了,还爱抹眼泪,被姐姐弟弟气得没法了,就往我家跑,还怎样都不肯回家……”
她侧坐在自己躺的榻旁,对谁笑说那些他们的童年往事,蒙着面,却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盈盈笑意。
“哭?清桓还有这样的时候?真是太有趣了。”
是谁?是谁同样在榻侧,共她谈笑风声,洽洽相应?
是杨容安。
他睁开了眼睛,无声望着江弦歌。
杨容安注意到他醒了,喜道:“清桓,弦歌小姐你看,清桓醒了!”
江弦歌也转面看他,双眸中有欣然欢愉的笑意,拿开他额上搭着的毛巾,直接用手探他额头的温度,蹙了一下眉,担忧地怨道:“还是很烫啊。清桓,感觉怎
第一百一十三章:灯花局上吹(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