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弦歌正往下面走,与她在楼阶上正面相逢。
她不似那日那般漠然,也收起了这几天积攒的伤感阴郁,见到他,便关切地开口问道:“伯父身体好些了吗?药膳可有坚持食用?”
顾青玄欣慰地笑笑:“弦歌勿忧,你瞧,伯父这不是好着吗?”
她娴静地颔首:“伯父安好则可……”
“那弦歌可好?”他问道。
江弦歌端手走下来,“有伯父此问,弦歌甚好。”
顾青玄亲切道:“弦歌啊,伯父此来,是特意来向你赔罪的。”
“赔罪?伯父何出此言?”
他道:“上回跟你父亲说要定下你和清桓的婚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了弦歌你的想法,让你难过了,诶,是伯父不对,自说自话了,还请弦歌勿怪,以后啊,你和清桓的事,伯父绝不强求。”
江弦歌真不知该作何感想,“伯父多虑了,弦歌并不介怀。”
“还是弦歌豁达。想来也是,这世上的姻缘,难能件件如人意愿的,伯父是真想你能嫁进我顾家,但……也是清桓这小子没福气吧,不管了,只要能随你心就好。”他叹道。
江弦歌沉默地看着他,无言地笑笑,无言地点头,将万千心事,都隐于无声中。
顾青玄又问她:“脸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滞了一下,也不顾念其他了,伸手摘下面纱,露出受伤的面容。
“怕是,好不了了。”
顾青玄看清了她脸颊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疤,已经结痂,像一片暗红色的细长柳叶贴在玉容上,残
第一百零四章:与子期于局上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