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大人与公主殿下心忧。”她嘱咐道,在他尚在愣怔时,她颌首附礼,便欲离去。
长乐突然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他一下一下地摇头,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管你是不是细作,细作又怎么了?罗云门的细作是为国效忠,可敬可佩,既然长孙家已经有那么多了,就不多你一个!莫离,不要因为这种理由放手好不好?”
她心中一震,久久不能平息,然而她还是甩开了他的手,回头,冷笑道:“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他吼道。
她摇头:“可是,我已经杀过很多人了,你没有,我只能隐姓埋名地过活,不能与家人相认,你不是。我是活在黑暗中的细作,你是前途光明的贵公子,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别傻了,长乐公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明天一醒来,该怎么玩儿就怎么玩,该怎么闹就怎么闹,就是不要再纠结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了。莫离把话都说明白了,希望公子珍重,就此别过。”
她决然离去,广袖一拂,门开合一下,如一阵风吹面而过,她就消失无影。
长乐独自站在月光下,看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累了,倒在榻上,双眼望着窗外撒进来的那抹白月光,在黑暗的夜色中。
莫离回到宫中,深夜间,昭明殿灯火已休,她进了殿,关上门,然后再支撑不住,背靠在门上,滑到在地上,很努地制止自己不要哭泣,还是落下泪来,不敢出声,捂住自己痛苦扭曲的脸,独自在昏暗中哭泣。
她杀过很多人,可不见得落一滴眼泪,
千里封疆弛铁马(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