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搭理咱咱还不高搭理她们呢?就因为两个小姑娘,瞧把你们给烦的,把你们都整得跟娘们儿似的,在这里唉声叹气,弱爆了!”
嘉懿被他这么一训更加羞愧无言,长乐不服气地呶呶嘴,默声片刻,转过头来问季长安:“那师父你为什么在这里对酒发愁是为什么呀?”
他这一问把季长安噎住了,季长安的脸立马黑了下来,瞪他一眼,泄气道:“因为嘉宁不搭理我……”
嘉懿和长乐立马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长乐道:“师父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季长安见面子挂不住了,头疼地辩解道:“你们皇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搞不定她情有可原好吧?倒是你们,两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才叫丢人好吧?”
“反正你怎么都有理……”嘉懿嘀咕道。
反正他现在也闲,难得同时患难的师徒三人聚在一起,季长安转移话题,问他们:“那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搞的?长乐你先说。”
长乐嘟囔道:“还不都怪我父亲,他不准我和莫离在一起,还到皇姐那去告状!莫离就说要跟我断绝来往!现在皇姐都不准我接近昭明殿!真狠啊!”
“这姐弟恋不好谈吧?偏偏你招惹的还是莫离,活该!”季长安笑话他。
长乐的怨愤又涌上心头了,道:“莫离怎么了?她是宫女又怎么样嘛?师父你怎么跟我父亲一样这么死板?何以身份论贵贱?我就是中意莫离!”
听他这么说是还不知道莫离的细作身份,所以才误会季长安的话,嘉懿其实心里也清楚,只是难以言明,默默为长乐惋惜,垂头
记著南塘移树时(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