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就连他们好久没去的城外河滨都找过一圈,就是没见季长安人影。后来他们绕回城里,长乐道:“师父不会去玉琼居了吧?”
耿直的嘉懿摇头:“我觉得不会,师父答应了皇姐戒酒的,他都好久没沾过酒了……”
长乐不信,非要去玉琼居看一眼,嘉懿只得随他去。
结果,两人往玉琼居门口一站,便瞧见了他们那最不靠谱的师父。
季长安一人坐在酒桌前,没什么动作,面具挡了他一半的脸,看不出他是醉是睡。
嘉懿和长乐走到他旁边,长乐戳戳他,他正在出神中,被他们俩吓了一下,幽怨地斜他们一眼。长乐得意地对嘉懿道:“你瞧吧!我就说师父在这嘛。你还不听,早知道我们就不用走那么多冤枉路了。”
嘉懿有些埋怨,问道:“师父,你不是说你答应了皇姐要戒酒的吗?怎么又喝起来了?”
季长安烦躁地瘫在桌子上,表示很不想搭理这两个徒弟,“你们两个死小子,哪只眼睛看见我喝了?我只是到这里来坐坐不行嘛?烦死了都!”
“可是你……”嘉懿还想说,却见他面前的酒碗里的酒好像真的没被动过,旁边的酒坛也差不多是满的,嗅了嗅,季长安身上并没有纵酒时的浓重的酒味。
长乐坐到他对面去,问他:“那你这是干嘛嘛?师父你狡辩!酒都倒好了,还说不喝?你是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我们逮到了吧?”
“你知道什么呀?”季长安撑起来,对着那一碗美酒,甚是爱惜的样子,说道:“我不喝,我只是看看!就这样看看解解馋!不行啊?既然
记著南塘移树时(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