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憋闷,摇摇头,什么都说不出,头倒向嘉懿,嘀咕道:“嘉懿你真是比那死小子好一万倍……该死的长孙长乐,我迟早要被你用话噎死……”
郁闷又满怀心事的师徒俩就这样在酒馆里聚了一下午,对着一坛酒,谁也不喝,相互怨念,相爱相杀。
晚些时候,季长安从密道去罗云门向清源长老例行请安听候指示,他离开时刚好碰上莫离过来请安,就缠着莫离说长乐的事,百般打趣她和长乐,惹得莫离又气又恼。季长安追问莫离:“长孙丞相不是瞧不上你是宫女才反对你和长乐吧?他也知道你是细作?他凭什么反对嘛?”
他丝毫不理会莫离寒冷怨愤的目光,继续劝道:“诶我说莫离啊,不就是丞相反对嘛,这又有什么的?你和长乐的事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关他什么事?凭什么他反对你就要和长乐断绝关系?你不是挺硬气的嘛?姐弟恋又怎么了?细作就不能有真爱吗?拿点反叛精神出来嘛!莫离,我那傻徒弟可是在家里为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好歹别这么绝情嘛,好歹再考虑考虑……”
他拦住莫离喋喋不休地念叨,莫离忍不了了,抬手向他打去一排暗镖,倒没真想伤他只是想吓吓他,全扎在了他旁边的柱子上,离他的脸只有咫尺距离,果然镇住了他。
“你!你怎么回事?不识好人心嘛这不是?跟你的公主一样狠心啊!”他抱怨道。
莫离怒道:“你好人心?我看你是太有闲心了!细作做不好,媒婆倒是很在行!要你多管闲事?我和长乐公子什么都没有,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公主殿下现在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还在
记著南塘移树时(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