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遗憾,今日在外殿听教一番,多有受益。”
“殿下过誉了,老夫虚名耳。”谭老先生轻轻摇头道。
嘉宁直视谭老先生,“不然,谭老先生乃国之圣贤才冠群伦,何以虚名自贬?”
他宛如禅定的眸子里有别样的深邃,“老夫得蒙陛下圣恩领国师之名,实在惭愧。殊不知人非圣贤,老夫也只不过是一介庸人。”
“既非完人,昭明倒是好奇国师您最大的缺憾会是什么呢?”她就凭直觉,随口问道。
谭老先生目光一滞,在清冽的茶水上停驻,长吁一声,缓缓开口:“识人不明。”
在滞声时,嘉宁曾猜过很多个答案,却从未曾想他会说出这四个字。
“为何?”她不禁问道。
谭老先生抬眼,掠过嘉宁,望向远处的那方辉煌金顶,不语,只是微微摇头。
嘉宁不加追问,转而道:“昭明拜读过国师的《明君集》,其中对君王之道的见解颇为精辟,昭明很是折服。今日听国师问皇弟们君王何以治天下,他们回答各异,不知国师您最中意哪一个回答?”
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笑意,一扫先前的凝重,没有回答,而是问:“敢问殿下的回答是什么呢?殿下认为君王何以治天下?”
嘉宁不加思索地回道:“以德兼以能,二者缺一不可。”
她的回答让老先生清淡的面容上笑意加深,眉头舒缓,“殿下认为德与能孰最为重要?”
嘉宁回道:“德。”
谭老先生抚须笑道,“好啊,好啊,恕老夫直言,老夫是没想到如
桑田复在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