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安一双含笑三分的眼眸目送嘉宁的背影远去,不是得意更像是别有意味。
嘉宁进了殿,他低头望向跪着的秦凤歌,面上又换了一层意思,拍拍她的肩,道:“别跪了,地上多凉啊,我心疼着呢,起来吧。”
秦凤歌愤愤地起身,目光如刀直剜季长安满是轻佻的脸,问他:“你到底是在用我气殿下呢?还是在气我?”
季长安装无辜,道:“我怎么气你了?好心给你送花你还不乐意了?”
“你!明明你和公主……”秦凤歌怒道。
“我和公主殿下怎么了?我和她才没什么呢,我是对你有意思好吧?”季长安坏笑。
“我看你不是对我有意思,你是想害我!”秦凤歌对他咬牙切齿。
他依旧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勾她的下巴,逗她:“害你?我怎么舍得啊?”
秦凤歌气急败坏打开他的手:“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她骂了一声,愤然离去。
季长安一个人在湖心亭里,悠然地环顾昭明殿,低头看看手里的花,自言自语:“你到底是可摘可触的扶桑花,还是只可远瞻的高岭之花啊?”
不久后,南成帝降旨封谭老先生为国师,百官敬服,黎民颂扬,诸位皇子皆知其中深意——谁能被谭老先生收为弟子,谁就能得天下仕子之心,谁就更有筹码接近储位。
礼部上禀,将于下月初举行封号典礼,南成帝将亲临典礼,众皇子皆会出席。
天华殿外,百官来朝,行走于众臣之前的沈东来缓了一步,与后面的御史大夫邢清贤相邻而行。当朝两位为首
一别常山道路遥(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