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不及了!”
唐左源道:“曜儿,为父想明白了,事已至此,证据确凿了,为父逃了,顶多是苟且偷生,可唐家的百年基业,这世世代代祖祖辈辈的名声都毁在父亲手上了!”
“那父亲,你认为该怎么办?”
唐左源强撑着让自己战栗的心镇静下来,思考后,问他:“曜儿,除你之外就无他人知晓这块玉佩的存在了是吗??”
唐剑一点头:“是的。”
“那如此想来就简单了……”唐左源说着,攥那白玉佩的手就加重了力气,猛地一掷,他眼见着他戎马生涯中的第一件战利品在岩石上砸了个粉碎。
“父亲……”唐剑一怔了一下,分明看出唐左源眼中尽是狠绝,心下一沉。
唐左源将那些碎片埋进石堆里,说着:“这样的话,就没有证据了,我也无需逃了……”
唐剑一已经心寒彻底,咬了下唇,扶父亲起身,说道:“可是父亲……我也不能确定魏和是不是只找到了这一样证据,不能确定是否有别的证据已经落入了罗云门细作手中……”
唐左源被他一语惊醒,面上的镇静又荡然无存:“怎会如此!”
唐剑一解释:“就是因为孩儿还无法确认这一点,故而这么急着救父亲出去啊,也是一时大意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最后的问题看起来是在问自己,其实也是在引诱唐左源。
父子俩沉默了半晌,唐左源紧皱着眉头,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紧握住长子的手腕,郑重地靠近他说道:“曜儿,可曾记得你幼时的房间?”
唐剑一不解,还是点了
商山夏木阴寂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