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挣脱出来,“不要,我不能……”她望向他,这次没有装冷厉,万般柔情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真实的恨意:“季长安,你走吧,不要再来扰乱我的心了,你离开长安,你离我越远越好,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了才最好……你拿走你的装备包,拿走你的枪,把你想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吧,不要再来了……”
他问:“那我能带走你吗?”
两人对视一眼,她转过头意味不明地笑,摇着头:“不,你想带走的是你追了千里的千方若,而不是我,你不喜欢我,你也不会喜欢我的。”她说得这么肯定,好像早已洞悉了他的心。
他却不清楚自己的心,还在呈嘴上的要强,嘲讽一笑,低头捡地上的子弹,“是啊,你说得对,我怎么会喜欢高高在上骄傲自大的公主呢?还是算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离不离开长安你也管不着。”
他把地上散乱的东西收拾好,就背着他的装备包和狙击枪离开了。
他是窗口出去的,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一路无阻,然而他和嘉宁都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在暗处亲眼目睹他从昭明殿出去。
那个人就是秦凤歌,她没有和其他宫人一样得了嘉宁的命令之后就退下,她察觉不对劲,就潜藏在外面候着里边的人出来,并且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季长安出了宫,去玉琼居买了几坛好酒,回了云来客栈。
这时候本应最热闹的云来客栈却安安静静大门紧闭,他敲了门,里边传来掌柜的声音:“客官对不住,今晚客栈被人包下了,还请您到别处打尖住宿吧。”
季长安说:“
身如蜩甲化枯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