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飞鸽传书叫你进宫了?我怎么叫人埋伏你了?”
季长安被她这一巴掌打得更火了,他不至于跟她动手,但心里横生恨意,目光里的温度降到冰点,“苏嘉宁,别装了,我还没傻到极点,我有脑子的,你说过那灰鸽是你罗云门独有,让我进宫见你的纸条分明是你的字迹!还想糊弄我?你向来就是这样,虚情假意,只会算计人,这不是你设计的又是谁呢?”
嘉宁心寒彻底,她睁大了眼,直视他,双眼泪光晶莹,“那你就没想过灰鸽可能是别人从罗云门偷的?你就没想过有人伪造我的字迹?你就这么肯定我于你只有假意没有真情?”
他嘲讽地冷笑:“呵呵,苏嘉宁,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你也不是简单的公主,你只是个称职的细作,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择手段!我是瞎了眼才被你欺骗被你利用。真的,苏嘉宁,差一点,我就信你了。”
“可还是差一点不是?”嘉宁也笑,眼里的泪水始终不肯掉下来,让她假装柔弱她装得,可让她真的示弱她却做不到了。
殿外的莫离听到里面的响动,她本来就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她记得自己在跟着轿辇去凌烟阁时明明也注意过季长安的脸色,那时候他虽然低落无措,却没有这种怒气,更何况是恨起嘉宁来了,季长安的确不是没脑子的人,不会凭那一两点线索就咬准时嘉宁害他,除非他得知了更加确切的线索,还是旁观者清,莫离在脑海里整理这些头绪仔细思量。
然后,莫离转头望向了另一边的秦凤歌,问她:“方才只有你与季公子接触过不是吗?你对他说
旁观饶好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