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着顽笑道:“这十二个时辰总算没白跪。”莫离低眉娇羞地浅笑,毕竟是宫里,她处处谨小慎微,换了一个不这么亲密的姿势,搀扶着长乐往宫门走。
他们远远便见长孙府的马车停在圣崇门前,长孙丞相在马车旁。莫离放开了长乐,辞别他返回昭明殿。长乐做好被训责的准备,向长孙丞相走去。
“父亲,你亲自来接我啊?”他到丞相面前硬着头皮笑道。
长孙丞相满脸愠色,直接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你这逆子!把长孙家的脸都丢尽了!”
长乐捂住脸,瞪了一下父亲,不再理会他,直接撞了他一下,上马车去了。
丞相也上了马车,正想继续骂他,他闷闷地说了一句:“长姐为了窃取情报,受了重伤,皇姐说的。”
丞相沉默了,面上的怒气散去,只有严肃和冰冷:“然后呢?”
长乐幽怨地看着这个“狠心”的父亲,说道:“我问过了,她性命无忧,还被封了妃……”
丞相微扬了一下头,将沉重的心思都收回去,说了一句:“好啊,我们长孙家的女儿都是皇妃的命……”
长乐只听得出他话里得意的意思,却不明白他的惋叹:“敌国的皇妃也算?”
丞相不回答他,只冷着脸命令他:“以后不准你再提起这些事,关于她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提,也不准再问!”
韶华宫,烛灯初上。
嘉宁进了嘉懿的寝室,守在一旁的御医给她行礼,她问:“他怎么样了?”
御医回道:“回禀殿下,皇子殿下是因过度疲劳而晕厥,身
席上谈兵较两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