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细作死在路上……对了,长乐,将这封奏折窃出的那个细作,你也算是认识,上面的血迹就是她的。”
长乐的心好像被她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夺过嘉懿手中的奏章,呆呆地看着上面暗红的血迹。
嘉宁道:“北梁已经在准备南征,敌军南侵已成迫在眉睫之势,今日这个消息一公布便震惊朝野,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两个还像没事人一样,在这捉弄皇姐逗趣!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平民人家的公子?只要纵情享乐便可?之前你们玩闹,皇姐只当你们年幼不曾约束过你们,可现在国难当头,你们怎能无所察觉?”
这时,他们两人才真心实意地叩头认错:“我知错了,皇姐。”
嘉宁接过长乐奉回的奏章,紧攥在手中,“起身,回宫,你们两个到罗云门外去罚跪思过十二个时辰。”
他们毫无怨言,“遵命。”两人起身往外走。
“嘉懿。”嘉宁叫住将转身的嘉懿,问他:“你还有九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到那时候你是想出宫开王府呢?还是想入主东宫?”
这一问,让嘉懿彻底愣怔:“入主东宫?我没想过……”
嘉宁打断他,扼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你今后就可以想了。”
长乐和画音都看向了嘉懿,嘉懿兀自无言,心情沉重,点了下头,打开门出去了。
“嘉懿哥哥!”画音追上来,被莫离拦住,莫离依旧拘礼,冷淡的样子完全不合先前求情时的关切:“皇子殿下及长孙长乐公子将随公主殿下回宫,沈小姐,请留步。”
画音停下了,看
惊起白云飞(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