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新站起来,他如同失了神一样,涣散的目光不知在望着何处。
如意也心疼起未央的痛苦,她制止未央哭喊,捂住了未央的嘴,自己却流下泪来,未央抱着如意崩溃地哭着。
唐剑一的视线凝聚起来,投向未央,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有摇摇欲坠的泪光,挣扎着隐忍着,他起身靠近未央和如意,双手摁住未央颤抖的肩,与她对视,咬牙说着劝服她也是在劝服自己的话:“朱雀,不要这样,其实你知道,你是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外面传来锦葵的声音,她听到了殿里未央的哭声,觉得不对劲,就过来探看,被如意警觉地发现了,如意喝了一声,她只好作答,询问殿里的情况。
锦葵故作慌张地冲进来时,唐剑一已经从后窗潜走了,但是地上的未央和如意还未来得及收拾情绪掩盖泪目。
锦葵看到这种景象,暗自生疑,问道:“娘娘这是……”
如意泼辣地对她喊道:“娘娘毒发了!浑身都疼得难受,都弄成这样了,你还不快去把药煎来!”
“是……奴婢这就去……”锦葵最后狐疑地看了一下这主仆二人,退出了内殿。
第二日,未央醒来,心绪平静了许多,前夜的事如同一场梦,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失控成那样,竟对着唐剑一说了那些最真心最歇斯底里的话,这实在不是一个细作该做的。
前夜的泪水流尽了,睁开眼依旧是痛苦的现实,她知道自己已经没退路了,有些事不该做,而有些事不得不做,或许唐剑一说得对,她是可以做到的。
如意进来了,伺候她
五百年来棋一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