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韶陵做了最艰难的一个动作,转身离去,“不了,阑妃有伤在身不便侍寝,朕先走了。”
他是在害怕,他知道自己若是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了,他害怕自己又放下好不容易拾起的防备。
内殿床榻上的未央把他的话听得真切,苍白的面容上惨淡一笑:“荀韶陵,你好狠的心啊……”
另一边是另一方世界,是另一番光景。
“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好几次都差点杀了你呀。”
“不是都差点吗?没有得手就不算。”
“我不是真的想你杀你,只是与某些境遇相比,我宁愿你死了。”
“这么狠心?”
“季长安,我从来没有自由……”
“我知道。”
“所以,我不想你和我有一样的痛苦。”
“好吧,你这个心狠的借口,我接受。”
云来客栈里,房门紧闭,他们相对而坐,第一次心平气和坦然交流,嘉宁终于安心地把手放在季长安手里。
四目相对,温声软语,他们携手相望,他摩挲着她的皓腕,亲密依恋。
嘉宁的嘴角一丝浅笑,这分笑意发自真心,这是她难得的快乐:“那你以后还喝酒吗?”
他爽快地回答:“不喝了!”
“那你以后还气我吗?”
“不气了!”
“那你以后还走吗?”
他的目光一滞,片刻哑然,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很重大的决定,未来该怎么办呢?会不会走
雁行非假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