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岂不太无道理?你就别气了,凤歌就是脾气大点,我都能受得,你如何受不得?木槿啊,你亦知我待你之心,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木槿简直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这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不是幻听,这么无情的话他竟能说得如此自然?她的眼泪一下止住,用硬气的那一面来掩饰自己的伤心,冷笑道:“恃宠而骄?木槿岂敢?至于殿下之心……我本来以为我是的确知晓的,可如今看来,原来我从来不知你真心。”
苏嘉胤有些恼怒道:“什么叫不知?你又在说气话了。木槿别这样!我都已经哄过你了,你就别使小性子了。凤歌不但是我的侍妾,她的出身也很不一般,把她就在我身边,对我争取储位可是有很大的好处,你切莫添乱了。”
木槿一直盯着他,听他说这话,充满恨意的心一横,眼中的泪水蒸腾消散,只留下不易察觉的决然。“她的出身特别?难道她不也是宫女出身吗?”她质问道:“殿下,我已经跟你两年了,你总言我的身份不够尊荣,不能明面上纳我入殿,可是?她就可以吗?凭什么她就可以?她的身份?她身份若是真的尊贵怎会当一宫女?”
“木槿!凤歌她不只是一宫女,还师从峨眉派,更是出身于官宦人家!她父亲是朝堂上的六品长史……”苏嘉胤道。
木槿被他彻底激怒,失声道:“六品长史?哼!长史之女就了不起了?我还是尚书之女呢!”
“木槿放肆!不得胡言!”
木槿一咬牙,道:“我没有胡言!我是说真的!我的亲生父亲就是当朝三品礼部尚书穆秋!我是出自穆家
通精此有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