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身子,去搀他起身,不再冷面,眼中是为人父的慈祥与心疼,轻抚他面上的青紫,小心地拨开他的官服广袖,看他包着厚厚纱布的绷带,似乎还能看到昨晚那般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伤口,额上青筋都抽搐了一下。
“清桓,你博览群书,可曾好好看过医书?父亲也没看过,只是昨夜,张大夫给你治完伤,跟父亲说起,割腕,一般是死不了人的,除非割得非常深,除非长久失血不得治……你是割得很深,但还不足以致命,张大夫说,像你这样的伤口,流血流到一定时间就不会再流了,伤口会自己凝固,结痂,愈合……”
“这样的伤痛,并不致命,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地就自愈了,渐渐地,或许你就会忘记自己受过这种伤了……所以,顺其自然吧……”
顾清桓点头,就如昨夜将所有歇斯底里都吞咽而下一样,他学会将所有伤痛都搁置忽略。
“我明白了,父亲。”
……
长安令尹府连夜封锁了江月楼,当然,江河川已快他们一步,消灭了所有可疑的证据,所以就算刑部的人来查,也只能查出郑之阳是因为吸食了五石散神智混乱才坠楼身亡的。
郑之阳的事一早就传到了朝上,不过因为刑部尚未正式查验,所以他的死因还没有得到正式的确认,只是传言不断,人人料定这是十有八九的事。
不过,归根结底,他的死因与朝廷选才继他之位无关,反正他的死已成事实。
值此关头,吏部不能没有人提领,科场整改国之要务不能引他一人而中止。
所以朝上开始讨论接任吏
第一百六十一章:光阴动地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