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他更会追捧迎奉。
然而可怕的是,这样的人,捧得越高,就意味着最终摔得越狠。
殷济恒得利的同时,御史台又上书,推举殷家二子殷韶初升任工部尚书,朝上开始讨论。
……
工部侍郎廷,她走到门前,停驻片刻。
这个地方……
原来还是没有办法释怀。那些疯狂的过往,那些癫狂的画面。
曾经坐在那公案后的是另一个人,她因此熟悉这廷内的每一处,以前她也总是会幻想自己入主这里会怎样?
她知道,那是迟早的事。
这真是个可爱又可怕的地方。曾经也有人站在她现在所站的位置,目睹她制造的残忍,曾经也有人在那堂上为所欲为,与她一起忘我痴缠……
因为她,这个地方成了那人最大的噩梦,而她一如既往。新旧更替,这里不知变换过多少主位,人来人往,她也终会成为过客之一。
没人会了解那些尘封的隐秘,没人会知道这一派严肃庄重的大堂上曾有多么不堪画面,也或许,那些其实并无特别。
此时官署刚过散值,侍郎廷内也只剩殷韶初一人了,她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在公案后埋首办公的殷韶初抬头望见了她,便笑道:“清宁啊,进来吧。”
在私下,他们已成好友,知心无间隙。
在她看来,殷韶初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正直的好人。
可惜她不是。
用不着行官礼,她直踏步走进去,在他的公案对面坐下,“今日怎么拖到现在还不走?最近
第一百五十三章:自喜身心甚不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