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沙哑,因为咬字过于用力,吐息都有困难,捶着自己的心口,俯首含泪直视顾清玄,说着:“她死了,死在我怀中!父亲你觉得我能一点都不在乎吗?当然,我承认,最震撼我的并非她的自尽,而是父亲你的心狠!”
“父亲,你太狠了,太狠了……狠到不顾儿女及盟友的性命,甚至能给自己一刀!你就一点都不怕自己会死吗?为了灭卢!值得吗?你知不知道别人告诉我你死了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结果,这却都是你的算计,是你精心布的局,我们,包括你自己,都只是棋子……父亲你谋划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前,又何曾与我们商议过?何曾透露过只言片语?不!我们一无所知!只是被牵连在内,被推着跟随你的计划走,为弟弟的生死担惊受怕,为父亲被杀的噩耗哭得昏天暗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父亲,这就是你说的要一家同心?我和清桓崇拜你信任你服从你,可父亲你怎么对我们?我也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自责自己对你的猜疑,我想继续信仰你,跟随父亲你的脚步走……”
“可是我不能。”
“你如此感性多疑,或许就不应该涉足官场!如此下去你成不了事的!清宁!你还是太年轻了,就是沉不住气!你考虑事情只能这么片面吗?就说这条陈,若你事先考虑了全局,认真了解过你的上级,何至于三次被驳?何至于到此时才看出父亲所为?”
他似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斥了她一通,稍有停歇,喘口气。
相较于她的越来越激动,顾
第一百二十一章:各自有争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