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机会可还是你父亲给你创造的,不然你一女孩子家哪能在官场走到这一步?”
她十指一颤,险些拿不稳手中的条陈,之后握得更紧,指尖摁得发紫。
“舅父……”她终于开口,抬面直对沈方奕,故意问:“那为何舅父还要三番四次为难清宁?将清宁的条陈驳回?未免太不体恤了吧?”
沈方奕不以为然地笑着,道:“清宁,并非舅父为难你,只是你这提议实在不妥,舅父真的没办法给你通过。”
“为什么?清宁所提的参事整顿条案,皆是经过深思熟虑,能进一步为工部聚拢真正的人才,也是为了让最底层的属员获得公平的待遇,更能调动他们的积极心,让工部人更加上进,这有何不妥?舅父但称旧制不可变,可是旧制于今时无益,舅父想要有所作为,就得出手好好整顿一番了,有如此革新,定能使朝廷对舅父更加重视……”
她言之凿凿,尽力劝说,不想他全无所动,还是一副笑话晚辈的样子,道:“清宁啊,你终归是太年轻,有很多事都不懂,这官场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参事是最底层的,舅父就这样跟你说吧,官场只有高低,没有公平,最底层的没有权利奢望公平。”
“你的想法是对的,此举的确算是革新,能让朝廷对我部刮目相看,我也能收获好名望好口碑,让底下人心怀感激,但是,此举却会大大地伤害上面人的利益,包括我自己在内,都会因此损失很多。”
她的确是没有念及这里面有利益关系存在,犹疑了。
沈方奕继续道:“清宁,你在工部这么久,
第一百二十章:一角斜飞好问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