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一直到天亮才知道出事了……”
听他说了,卢远植差点气背过去,一夜疲惫让他也怒气难收,直接将上朝用的象笏往卢远承头上招呼,激动起来,一边骂着:“你这孽子!”一边挥着象笏对卢远承动起手来。
就在皇宫大门外,父子俩一个揍,一个躲,卢远承被揍得上蹿下跳的,不断说着:“父亲,父亲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知道错了!我穿着官服呢,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这样啊!”
“我管你是不是当官了!你这逆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卢远植都气昏了,完全失了分寸,就如同一寻常父亲,粗暴地教训不成材的儿子。
场面乱成一团,其他人赶忙来劝止,才控制住。
卢远承在众目睽睽之下跪着挨父亲的叱骂,卢远植气极,后来也没力气了,让他自己去思过,其他人也不敢再看卢家的热闹,就都散了。
“父亲……”
卢远泽来了,他从昨夜入宫起就一直在失火现场忙着,此时是灰头土脸疲惫不堪,锦衣官服上全是灰烬,脸上手上都有些许伤痕,完全不似平日的潇洒光鲜模样。
他听说了朝上朝下的事,来此,对卢远植道:“都怪孩儿,连累父亲……”
他刚开口,卢远植便摆手止住,平和地看着他,说道:“你不用说了。没事,一切有父亲,你累了一夜了,回家歇息吧。”
卢远泽心中暖意顿生,含泪点头:“多谢父亲,孩儿知道了,父亲也操劳一夜了,还请父亲先回府歇息,孩儿还是先去工部稳住各方另寻办法吧,不如此,孩儿心中实在难安。”
第二十九章:不知胜负落谁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