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清宁,我不会不管你的,要保住你顾家,你我两家的婚约也能维持……”
“如何维持?让我给你做妾?”她嘲讽道。
卢远泽不住地摇头:“不不,我怎能让你做妾?我是说……你可以嫁给我弟弟远承啊,他虽为庶出,也照样是相国之子,这样我们还不是可以朝夕相见做一家人吗?于你顾家也有利,我会去劝父亲,让父亲同意的……”
“啪!”顾清宁一个耳光挥过去,太过用力手掌都在发抖,咬牙厉声道:“我已有身孕!!”
“什么……”这一句话比掌掴更让他内心震荡,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失语,一步步地往后退,不住地摇头。
她看着这个人,仔细地看着,仿佛是从未认识过他。
这就是与她青梅竹马相许终生的人?这就是那个与她耳鬓厮磨榻上的人?
她面上的怒气渐渐消失,变成了嘲笑,不是嘲笑他,而是嘲笑自己,怎会愚昧至此?因为这么一个人而耽误自己这么多年,倾注心力在这么一个人身上,这么多年啊!还将自己的前程随清白葬送,都是因为这么一个人……
“清宁……”他终于开口,眼泪直下,惊慌地抱住她,“我,不能……清宁……我们不能留这个孩子……若是被父亲知道……”
她不说话,也不惊讶,任他抱着自己哭,他跪倒在地,抱着她的腰,脸紧贴着她的小腹:“清宁,你知道的,我不能,不能,我对不起你……我求你……”
她推开他,弯身扳过他的下颚,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不疾不徐道:“我知道。卢远泽,你害怕什
第一章:闻到长安似弈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