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闪开,那东西一击不中,竟再度扑了上来。
萧锐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抱着李灵曦从马上翻下来。
身边的奴仆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扑上来捉住了猞猁。
“四娘,这猞猁怎的突发癫痫?差点伤了她。”房遗珠才目睹了这一幕,心下有些惴惴。
李灵曦毫发无损,却引得魏叔玉紧张地问上问下。
贱人!惯会勾引人!真可惜,没能毁了这张皮子,卢四娘默默地想。
“可真对不住,曦娘子,这小东西平日里最通人性,见曦娘子生得好看,想同你玩耍玩耍,你莫见怪。”她慢条斯理地解释,嘴上说着对不住,可这神情傲慢,并无半点诚意。
“同我玩耍玩耍?”李灵曦很平静,“可差点伤到我了,既然畜生不听话,打死这畜生便是了!”
卢四娘嘲讽地笑笑,目光转向捉住猞猁的封家奴仆,又看了一眼李灵曦,高高在上道:“贱奴岂敢动我的猞猁?”
封府的奴仆们皆言不敢。虽知曦娘子得郎君看重,但名不正言不顺,只不过比他们为奴的尊贵一些罢,可卢四娘却是范阳卢氏正经嫡出娘子,他们自然不敢。
偏这时,卢四娘还在继续笑,“小贱人,你是个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瞧瞧,这些奴仆尚认得清楚,偏偏你识不清,不过是个玩意儿。”
一阵剑光闪过,只听那猞猁一声厉叫,脑袋已被削了出去,捉着的仆从若非闪得快,只怕手都要一块儿被削。
秋凉利剑入鞘。
“贱婢!”卢四娘根本没想到有人敢动手,猞猁溅出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