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出来的画面,舔弄着他马眼处的白浊。
他的裴离。
他的裴离。
……
欲火在体内烧得旺盛,裴离口干舌燥。
原来交媾也能这般温柔,温柔到他觉得折磨,男人的唇舌耐心到极致,照顾到欲根的每一处敏感,龟头和柱身间的沟壑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清亮。
“呜呜呜……唔……”
青年的啜泣声萦绕在学堂内,娇怯的,羞涩的。
原来他叫起来竟然这般好听,能酥掉人的半边骨头。
秦宴臣的心都要被他哭化了,在秦府的时候,裴离都是痛苦的呜咽,或者是咬紧牙关一身不吭。
他跪在书案边,连着后庭溢出在桌案上的淫液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青年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头顶,泄在他的嘴里。
极致的欢愉在脑海中缤纷炸开,裴离喘息半刻钟才回过神。
他被小徒儿舔射了……
青年红透香腮,袖子挡住脸准备下书桌,双腿却被男人铁钳一般的大手按住。
“咳咳……”
后庭的细小绒毛被灼烫的呼吸碾过,敏感地抖了抖,瑟缩着往后退。
粗砺灵活的舌头乘胜追击,破开秘地,还在穴口周围打着旋转。
“宴忱……不要了……呜呜……停下来……”裴离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刺激。
饥渴许久的后庭追逐着舌尖的步伐,又被舌头扩充开,舌苔上的细小微粒和媚肉互相碾磨,像是滚烫绵软的砂纸在穴口周围剐蹭,舔得娇嫩的穴口汁液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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