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青年的声音极为虚弱,像极了在秦府最后两年的语调。
秦宴臣当下什么戒律都忘了,跑到裴离的身边将他打横抱起。
“裴裴,我带你去看大夫,我带你去看大夫……”
裴离扯起苍白的嘴角,修真界哪来的大夫。
“我就是突然有点累,不碍事。”
自藏书楼后,不仅崔枞黏着他,连宴忱也寸步不离,像只惶惑不安的幼兽,害怕主人突然离世。
他想单独去看那本书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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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裴离又开始做梦。
此时的梦境不再是春梦,而是他在街道奔跑的情形。
裴离能肯定自己没去过,脑海中却自动浮现街道的名字,红戮道。
有魔使在后面疯狂追他,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跑到快断气。
他摔了一跤,脱掉自己的衣衫,那些魔使就不敢看他了。
裴离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就没人抓他了。
他跑到摩罗院前,敲响院门,院子里的老妪给他一件缥缈宗的弟子服。他穿上弟子服,从院子里的井口跳了下去。
“阿离!不要!”
失重的感觉陡然而至,耳畔是呼啸的风声,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又看清男人的脸。
秦宴臣。
裴离醒来后头痛欲裂,接二连三的梦境,自己和那位裴大师兄名字的重叠,让他生出怀疑。
会不会,他和裴离,本就是同一个人?
师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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