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徒弟可是要守着道侣契一辈子的。
“可以是可以……”裴离点点头。
“师尊,我喜欢的是师门中人,不会脚踏两只船。”秦宴臣握住裴离的手。
青年的手骨节纤长,指尖微凉。
他在殷都的时候,用白绸缠过无次数。
“师尊,我有希望吗?”秦宴臣的目光落在青年的领口,绣着缥缈宗徽记的领口透出一抹白腻,精致的锁骨在光照下留出暗影,“崔枞与我,您觉得谁好?”
男人喉头滚动,腹下涌起隐秘的渴望。
裴离瞧着徒弟自卑的模样越发心疼,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唉。
“每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宴忱,你并不比别人差。”
秦宴臣面色冷凝,这个意思就是,崔枞比他强多了。
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身上都没几两肉,就跟他抢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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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觉得缥缈宗可能会有喜事,崔枞近日担起师叔的职责,日日带着宴忱到后山指导他修炼。
少年人的爱恋就是热切,不知收敛,他这个师兄兼师尊还要给他们打掩护。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主意?”崔枞的剑尖指向秦宴臣的鼻尖,“我已派人查过,宴忱这个人是最近两月突然冒出来的,你到底是谁?”
“那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秦宴臣冷笑,“崔家自崔危后,式微千年,好不容易出个天资出众的苗子,他们会允许你放弃修仙路吗?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难道你就可以了吗?”崔枞被戳中心事,色厉内荏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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