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是这儿……”裴离弱弱地开口。
“叫我宴忱……”秦宴臣呼吸急促。
“宴忱……”裴离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
他们的姿势实在太暧昧,裴离的手掌压在他的小腹,男人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亵裤,荷尔蒙的味道无孔不入。
裴离想收回自己手,男人的虎口宛如铁钳一般挣脱不得。
他徒弟的眼神太不对劲,好似要透过弟子服,将他扒光了一般。
“谢谢师尊,我明白了。”秦宴臣松开他的手。
“嗯。”裴离简短地应了一声便落荒而逃。
留在课堂的秦宴臣,解除他施的障眼法,狰狞的欲根瞬间弹跳出来,马眼处吐出情动的白浊。
男人的额头青筋毕现,眸底绯红一片,宽大的手掌撸动硬挺到爆炸的欲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
“裴裴……”
“裴裴……”
……
-
自那以后,裴离一连好几天都在做梦。
他的眼睛被白绸蒙住,视线里一片漆黑,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周遭的空气很凉,衾被很软,他的脚踝分别被捆住,后庭被迫大张着,朝着床外吐出淫液,淫液浸透床褥,打湿他的臀缝。
“裴离。”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像古老编钟发出的声响,低沉又动听。
这个声音好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谁。
后庭空虚寂寞难捱,他不适地扭动腰肢,渴望得到异物的插入。
他能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饰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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