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我的裴离。”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裴离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虚弱到风吹就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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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来秦府办事见到裴离,实在不忍,劝诫秦宴臣。
“魔尊大人,再这样下去,裴修士不死也疯,您要什么样的颜色没有,何必同自己过不去,非要啃他这块硌牙的骨头。”
“除非我死。”秦宴臣捂住心口,望着在庭院中逗鸟的裴离。
裴离感受到秦宴臣的目光,虚弱地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叫人无端想起凄怆二字。
浣花渡的事情过后,秦宴臣看他看得很紧,不止不让他与任何人接触,每时每刻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每日十二时辰的监禁,无处可逃的禁锢,华美孤寂的囚笼。
他不仅要承受秦宴臣无休止的索要,还要抵御神魂烙印的攻击。
【裴离,秦宴臣之伴生,与秦宴臣为天地连理的宿命,归九州,皆为秦宴臣而生,亦为秦宴臣而死。】
他是裴离!
他不是任何人的伴生!
九娘见劝不动,同秦宴臣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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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来殷都的第七年,魅毒的后遗症完全消除,他也能正常视物。
与此同时,殷都来了一位颇有技艺的画师。
秦宴臣请画师来家中作画,裴离终于有事做,跟着画师学习画技,也听画师说一些秦府外的流言趣事。
“你听过浣花渡的缥缈宗吗?”裴离状似不经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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