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做的事情就是撕裂他的衣袍,端详他腿间的斑驳红痕,然后把肉棒插进他的身体内肏干。
他懒怠出去走动,秦宴臣就拉着他在秦府内肏。
秦府内院外院各处都有他被肏弄的痕迹,魔使已经能做到汇报的时候看着秦宴臣肏他面不改色。
裴离怅惘地抬头,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以为他应该死在去年冬天,实际半年过去,他的身体比那时还要好上不少,除了他瞎了这回事。
秦宴臣真是一点都不挑,肏瞎子都肏得那么来劲。
没意思透了。
“裴大师兄。”
女子娇媚入骨的声音传出,馥郁的香气涌入鼻尖。
他不觉得他认识她。
他也不想和她说话。
“你是第二个对我冷脸的男人,秦宴臣看上的美人个性就是不一样。”女子挨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