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反驳。
漫长两万年的岁月,他看过无数次太阳的东升西落,也见过不少姿色鲜妍的美人,花神娘娘就是其中一个,可他对那些美人硬不起来。
万狱阙有他不举的流言,他之前也没有往心里去,一个连欲望都生不出来的人,对于自己不能肏别人这件事没什么反应。
他本就和九州的众生不同,自然不在乎蝼蚁的说法。
可他现在面对的是裴离,他喜欢的想肏的人。
他直觉和裴离说了他的奇怪之处,会被裴离笑话。
“我就想肏你。”秦宴臣撕开他的亵裤,把肉棒塞进裴离的身体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有种漫长生命中找到另一个和自己完美契合的人的感觉。
他和裴离完全融为一体,并不孤独。
裴离抿唇,是啊,他是九州的主宰,他想肏谁就肏谁,哪有蝼蚁和主宰商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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