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此为止,院子随便公子逛,”九娘收拾好道具,“不过要记得,不要出院门哦。”
“嗯。”裴离忍着乳头的麻痒,穿好中衣走出房门。
他躺在院中的竹椅间,首次感受没有秦宴臣在身边的日子。
往常即便秦宴臣回来得再晚,也要摸上床搂着他睡觉。
他的睡眠很浅,秦宴臣摸上床后,他整晚都没有办法入睡,还好他现在是修士,便是个筑基期的底层,也能扛得住彻夜不眠。
如果在这里被九娘“调教”就能摆脱秦宴臣十天,对他而言并不是件坏事。
裴离摸上胸前的乳环,凉意浸透骨髓,他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发出低低的喘息。
“裴修士……”男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挖墙脚
来人眉如远山,眸似点星,绛紫色衣袍,腰束蹀躞带,浑身透着含蓄的肆意和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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