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再平常不过的语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
活了两万年的魔尊,开始一个人坐在房顶,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裴离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他想抱着裴离,想肏他。
他见到裴离第一眼的时候,胯下沉寂两万年的欲望瞬间抬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明白,别的修士都贴过来求他肏,裴离为什么不愿意。
裴离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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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衰败下去,神色恹恹地躺在檀木床上休息。
“裴修士,魔尊大人准你这几日出门。”魔使恭恭敬敬地行礼。
裴离翻身,遥望着寝殿门口的魔使。
“我要是不出去的话,魔尊会罚你吗?”
“魔尊并未说过。”
“我想躺在床上休息,你出去吧。”裴离虚弱地说道。
“是。”魔使带上殿门,
昏暗的寝殿,纯金镀青铜博山炉上空烟气袅袅,堆锦砌绣的床褥间躺着浑身赤裸的青年。
裴离眯起眼睛,他有些看不清香炉上的纹样了。
便是在浣花渡的时候,也有师弟师妹不认识他的脸。
如今在殷都,谁不知道他是秦宴臣的炉鼎,用来发泄的玩意儿,娼妓都不用在大街上接客,他连娼妓都不如。
出去沦为别人的谈资吗?
“看,秦宴臣的炉鼎,腚眼儿都被肏烂了。”
“咯咯,他后腰还有颗小痣,骚得很,上次见到他被秦宴臣肏得淫水淌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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