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离闭上双眼,他不想和秦宴臣争吵,左右都是他的错。
他不愿意是错。
他妥协也是错。
空气中游荡着脂粉的味道,酒液的醇厚混合着糕点的甜香一起发酵。
裴离被翻转过来,露出白腻的脊背,透着薄薄的光,亵裤被扒掉,露出挺翘肥美的臀。
秦宴臣最爱他浑圆的臀部,菊穴粉嫩如花蕊,流出晶莹的花露,颤颤巍巍地挂在穴口,看起来可怜极了。
裴离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滑腻如同脂膏。
他感受到四周传过来的滚烫视线,每一束都有如实质,恨不得把秦宴臣把他剥得干干净净,供他们赏玩。
“哈哈哈哈……”裴离笑出眼泪。
“笑什么?”秦宴臣趴在他的身上,手掌顺着肩颈往前掐住他的脖颈。
“咳咳……咳咳……”裴离咳嗽两声,垂眸不说话也不笑了。
滚烫的欲根有如烙铁刺进他的后庭,粉嫩的褶皱被撑到发白,媚肉被烫伤的感觉陡然而至,推拒着异物的侵入。
“啊!”裴离被陡然的刺入插得惨叫出声。
秦宴臣知道,这是裴离在之后的一个时辰里,唯一会出声的时候了,所以每次他都是毫无征兆地刺入裴离的身体里。
他喜欢裴离被他插得疼痛难忍的模样,至少他在他身体里的时候,裴离还能惦着他。
裴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男人肉棒硕大宏伟,他感觉自己被肉柱劈开成两瓣,哪一瓣都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