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装修整体比较偏冷淡风,床头柜上摆着三个相框。
一个相框内是我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对着镜头满脸愁容,怀里抱着一只想要舔我的哈士奇。
另一个相框内是我穿着淡紫色的长裙,对着镜头笑容灿烂,挽着身边那位满脸别扭的橘发青年。
还剩最后一个相框,被摆在中间。
看起来应该是我在任务中随手拍摄的,世理像是在和室长汇报着消息,侧边的伏见指挥着弁财和日高,后面还跟着打着呵欠的道明寺。
还有远处十分模糊的那几位身影,我却能一一分辨出。
我不由有些沉默,心情略有沉重地放下相框,开始翻看起其他地方。
衣柜,书桌,电脑。
最后是我又回到床前,蹲下身,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
第一层都是一些杂物,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让人连翻看的欲望都没有,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会干出来的事。
第二层放了不少项链耳环这种装饰物,其中还混杂着各种会员卡和信用卡,不用猜我也知道这些信用卡里肯定没有钱。
最后一层,出乎我意料地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摆放了一本全新的黑封牛皮笔记本。
看到那本笔记本,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弥漫上我的心口。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它,翻阅开来。
首页,只写着一行字——
「致另一个“我”。」
我眼皮一跳,手忍不住收紧。
什么叫做“致另一个我”?
我认出这上面的字迹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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