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联系起他之前说到的先提出离婚的那个人是我,我不禁有了些不太美妙的猜想。
还未等我想更多,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对我这之前的不合理行为发出了疑问。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我的腿包着重重纱布,支着拐杖有些不便,他站在我的身旁,一只手虚揽着我的肩,以防我因为不适应而跌倒。
说完后,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但他瞥了我一眼,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把烟盒放了回去。
未来的他看来烟瘾不小,在我记忆里从没见过他抽烟。
或许是有,但至少没有在我眼前抽过,回想起来,也可能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总是太少了,没有彻底地了解他。
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非常不适,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指卷起发梢,却摸了个空,才发现我留了好多年的宝贝长发被剪成了及肩的短发。
草!怪不得我刚刚就觉得脑袋那么轻,轻到我都无法思考!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劝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头发还能长,感情也能挽回,目前来看发生的一切还不算糟糕——
个鬼啊!!
我才过来多久啊,又是离婚又是我的宝贝头发,甚至还以为这是幻境傻逼兮兮地扎了自己一刀,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冲击性的消息吗,干脆一次性告诉我好了,让我至少有个心理准备,以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来。
“我如果说是刀先动手的你会信吗。”
“哈?”他发出一个单音,看向我:“你在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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