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状态。
在没有正式得到想要的答复前,她绝对不会糊里糊涂地这么复合,同时又觉得昨晚荷尔蒙的刺激下行为都过于冲动。
她能感觉到,双方应该都爱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到底,就是谢笛心中有股气还没有机会发泄。只有把过去的狼狈和卑微全部向张乐逾摊开,全部散尽,他们两才有继续的可能。
谢笛决定先起床。
她拨开张乐逾的手,结果还没起身就被拨开的手再次拉了回去。
张乐逾这个裸男将谢笛抱在光洁的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之中,嗅了嗅谢笛自身的气味。
在和谢笛恋爱前,他不怎么理解“臭男人”这个说法。可闻过女孩子身上的香气,他大概就懂了。谢笛的身上总是带有一丝好闻的味道,好像是淡淡的水果的甜味,又像是幽兰的草木香。他说不清楚具体的感觉,但特别往谢笛身上的各处闻闻。
谢笛说他这方面表现得像个变态。
“早~”变态裸男刚睡醒,嗓子还没打开,自带一种沙哑的性感。
谢笛没理他,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一点作用,反而感觉蹭到了一个早晨硬起的东西。
谢笛没好气地说:“松开我。”
张乐逾的腿架在她身上,隔着她的上衣轻轻揉着她的双乳。布料蒙在柔软上,手感与放进衣服里是不同的。
谢笛双手撺着他的手,想扒开这个变态。
没用。
谢笛穿的衣服只能刚好盖到她的大腿根,张乐逾禁锢住她的同时,下身伴随他的动作,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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