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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土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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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号跟去日本场的,结果母亲大人一个电话直接把她从香港召回。
    表哥王思鉴在机场外等她,接到她:“小鞋底,在外玩够没?”
    谢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行李递给他:“当然没玩够啊。”
    她被临时传召回来,是因为亲爷爷生病住院了,谢笛本来不想回来,母亲大人在电话里又是恐吓又是威胁,在叛逆和活着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倒不是谢笛不孝顺。
    ……好吧,说实话。她对自家那个糟老头孝顺就是不起来。
    谢笛刚出生时,爷爷一家子重男轻女,甚至她刚出生时从没抱过她。以前节假日聚到一起吃饭,对她妈妈冷嘲热讽,仿佛没生个男孩儿,他老谢家的尊贵血统从此就要一脉断绝。
    就是因为这样,她从小跟着姥爷姥姥,基本在大院里长大的,还没真正懂事前经常跟着王思鉴屁股后头转,然后就认识了王思鉴的死党张乐逾。
    奈何张乐逾太难搞,这才有了她艰辛又恶俗的初恋故事。
    话题跑偏了,咱们继续说起谢迪爷爷。除了重男轻女这点原因,谢迪还听说了更离谱的事情,从此再也无法直视这家这个老头子了。
    自从老伴去世,这老头七十多了依旧风流不羁,桃花没让年轻的谢笛长出几多,倒是作孽地栽到了自己爷爷头上。他时不时骚扰保姆,对着邻居家的老太太眉目,桃色新闻满天飞舞。
    那年端午聚餐,谢迪觉得家里实在太无聊,溜出去买了杯奶茶,在小区里碰上了一群聚众八卦的老奶奶。她们说起有家老头死皮赖脸老不正经骚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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