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而她在悲悯而轻盈地俯视着发生这可怖的一幕。她将手抬了起来,摸着那软绵绵缩成一团的玩意儿,然后另一只手刺出刀刃。刀刃薄如柳叶,只听唰地一声,断成两截,汩汩地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马二郎尖叫起来。
他的身体从有愧身上滚了下去,断了的那一截在地上跳了几下,滚到了床底,马二郎像疯了一样,不管自己满身是血,匍匐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到床榻下,然后伸手去捡那半截。可他的手臂却勾不着,他将脸贴在地面上,拼命伸直手臂。像一只到大蠕虫一样在地蠕动着。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他不能没了它。
有愧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不能让马二郎活,只要马二郎没死,到了第二天,要死的就是他们全村的人了。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她顾不上还没缓过来的头晕目眩,迅速地又将匕首拾起。
匕首的刀刃上现在已经满是鲜血,殷红的,还有黄色的脓液,这些污秽的东西流到了刀柄上,握上去像与鱼一样滑溜溜的。
她走到马二郎的身后,马二郎正在为他的子孙带痛哭流涕,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有愧看着马二郎的后背,她不会武功,也不懂医术,她不知道心脏应该从背部的什么部位捅入最准确。于是她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那就是开喉。
开喉会有大量血液溅出,于是她拾起用那件轻纱,准备动手的时候挡住,就在她的刀刃抵上马二郎脖颈的时候,她感觉手指下的皮肤一片冰凉,像是深冬湖水里捞出的石头,**的。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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