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是,只是爷平日都是夜半,都睡下了,才回来的。”
“也是,”何愈点点头,说:“看来是我疏忽了,冷落你了。”
“也没有,”有愧摆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的。”
何愈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有愧,然后拍了拍身侧空着的床榻,说:“过来坐。”
有愧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榻很宽,本能容下两个人,但她却觉得这床榻比起原来家里的那张,还是窄了一些,就算她将膝盖往后微缩,还是能碰到何愈腿上绵软的布料。
何愈轻声问:“我上次给你的几卷书还在么?”
有愧回过神来,说“在的,我一只都好好地放在了梳妆盒里。”
她起身要去取梳妆盒,何愈取伸手拦了她一把。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轻声说:“现在先不忙。”
有愧已经站了起来,何愈的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一时动弹不得,只能这么愣愣地看着何愈。
她觉得何愈这双带笑的凤眼,总让她猜不出情绪。
她有点心慌,伸手碰了碰发何愈分明地眉骨,柔声问:“今晚是怎么了?”
何愈笑笑,说:“没什么。”
他的手环着有愧的腰,说:“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秘密?”
“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秘密。”
有愧不点头也不摇头,为什么今晚会这么心血来潮,要突然告诉她一个秘密?
她静静地等待着何愈的下文,并不言语。
何愈也在等有愧的反映,见她半晌了还只用这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发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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