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前院便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
一大队人马从马上下来,走进店里,大声嚷嚷着:“掌柜的,掌柜的呢?!”
掌柜的惦记着白梁口头给他画的那只大饼,心里有点慌,用手背抹了抹额上的汗,说:“几位爷,您们想吃点什么?”
“只要你有的,都给我弄上来。”
掌柜的陪笑道:“店里只剩点酱牛肉和熏肠……”
“什么?”大个哐当一声把手里的佩剑掷在柜台上,恶声恶气地说:“哼,一点酱牛肉,几片熏肠就想把人给打发了。”
这时候小伙计从后厨出来,好巧不巧的,手里还端着那盘要给有愧他们送去的熏鱼。
熏鱼不大,腌得有些过头,黑糊糊一片,但纵然如此,这股香油煎出来的鱼香,还是触到了这帮饥肠辘辘的大老爷们的嗅觉。
大个儿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喝道:“你刚刚不是说只有酱牛肉和熏肠吗?怎么还有鱼?你想骗谁呢?”
掌柜的张嘴正想解释,这鱼是店里的最后一条,已经卖给了别的客人。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白梁突然咳嗽了一声,“咳。”
掌柜的马上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随口胡扯道:“哎呀,您瞧我这记性,这鱼是我们今晚的的晚饭,若大爷不嫌弃,就拿去吃吧。”
小伙计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瞪圆了眼睛。
掌柜的在柜台下面狠狠地踩了小伙计一脚,让他乖乖噤了声。
大个儿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
掌柜的在心里呸了一声:什么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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