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直接灌进去了,因为他们以为府里真正做主的是柳大娘。
毕竟夫人年纪跟个头一样小,纵然能力不耐,但怎么也比不得柳大娘的德高望重。
现在他们认清楚了,柳大娘说到底是个外人,他们的真主子才是爷撑着腰的。
何愈训完下人,转身背对着柳大娘,不去看柳大娘垂泪的脸,低眸看着地上那滩深褐色的水迹,对丫鬟小红说,“扶夫人回去休息。”
有愧和小红下去后,柳大娘抹了把泪,愤愤道:“现在我倒成个恶人了?我摸着良心跟你说,我是为你好。你别看那丫头看上去老实,实际上心眼多着呢!你才不在家几日?她就跑去勾三搭四,大半夜的,跟一个男人从外面回来,还蓬头散发衣冠不整,谁看不出来是做什么去了?”
柳大娘越说越委屈,觉得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他何愈好,为了他何家好,怎么现在倒成她的不对了?她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能害你么?我照顾你那么些年,就赶不上那丫头跟你的这几日么?”
何愈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对柳大娘的埋怨一时也发不出来,他知道柳大娘是为了他好,但她今天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是我妻子,不管做错了什么,即便要罚那也只有我能罚。”
柳大娘不甘心地说,“我亲眼看见她晚上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可是浸猪笼的!我不罚衙门替我罚!”
“够了,”何愈愤然打断柳大娘越来越刺耳的话,“不必再说。我是她丈夫,我心里清楚。”
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丝,他都熟知,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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