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可好?若是复发难受小的便去再抓些药来。您不在的这几日店里好得很咧,不用放在心上。这是这个月的账本,爷请过目。”
伙计接着说道:“这个月的账本全是夫人请自查看,事无巨细一一接手,我们这些下人连个忙都没帮上。”
这话说得倒是漂亮,明里是在何愈面前说有愧的好话,爷和夫人感情怎么样这些靠察言观色讨饭吃的下人们心里最清楚,爷可是把夫人放在心上的,连药铺里的账本都肯给她看,他在爷面前这么夸夫人,爷心里自然也会喜欢。
另一层则把他跟账本的关系撇的是一干二净。夫人虽然有点能力,但毕竟是个女流之辈,他嘴上再怎么不介意,从幼养成的观念这么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总觉着账本里多少会出些纰漏,现在摘清关系,以免之后引火烧身。
何愈接账本,翻阅起来,才看几页他便小小吃了一惊。
这记账方法看得出来时出自有愧一个人之手,记录详尽仔细,没有任何出入,就连字写得都十分清秀,这样的水准至少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而有愧出生乡野农户,没读过书,更不会写字。
何愈将账本合上,心里多了一个疑问。
他两手背在身后,无意间抬眸打量,突然觉得药铺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他站在药铺里环视四周。
柜台上的黄铜药冲中间插着一根不配套的青铜捣棍,红木桌台虽然用抹布是擦得干干净净,但桌面正中间却有两道划痕,划开了木料的纹路,明显得扎眼。
何愈指尖顺着划痕地纹路摩擦,问道:“店里曾出什么事?”
伙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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